2011年6月5日星期日

说说中国政治的大迷局

说说中国政治的大迷局
 
    --顾晓军主义:改变中国•之一千零六十八
 
 
  去年此刻,我正在写“批邓理论”的系列文章。去年,在一片“宽容”声中,我预言:促进中国社会变革,将由左派率先发起冲锋。然而,我没有想到:左派的冲锋,是向茅于轼、辛子陵发难。于是,我只有写下《发起全国公诉薄熙来唱红》,以平衡中国社会来自民间的声音。
 
  近,杜导正透露:“去年在中南海权利核心的一场‘政改’辩论中,温家宝的政改主张却未获多数支持。”其实,杜不透露我也很清楚,因去秋我以“快评”、亲率博客中国之众“论政改”,在海内外造成巨大影响;随即,博客被封。我知道:上面失利了。温家宝的错误,是没有请我指点迷津。悔之晚矣!
 
  当然,人不可能总对、总正确,也不可能啥局势都了然于胸。前时,我就砸了《以包容心对待“异质思维”》一锤。我以习惯思维想:《人民日报》,总日人民。踏娘的,先干了再说。后,才发现有点不对劲。今,中国选举与治理网文章“《人民日报》的历史使命”,道出了中共真的是在内斗。
 
  中欧社在转《人民日报的历史使命》时,把标题提炼成“难道中国政府高层真的有了‘两条路线’的斗争”。“两条路线”,其实在中共党内始终存在着,只不过时明显时不明显、中共承认或不承认罢了。甭管承认不承认,温家宝去年已吹响了从体制内政改的冲锋号。枪打出头鸟,温家宝被孤立也就再正常不过了。
 
  如果温家宝算出头鸟,重庆的薄熙来就更是出头鸟了。那,为啥薄熙来没有被孤立呢?其一,中国现在搞的是集权资本主义,贫富两极分化极严重;所以,社会有巨大的左的土壤。其二,在中共内部与中共主政下,从来都是左比右更安全。因为,中共就是一个左党;左,是其实质,也是其立党之本。
 
  从中国社会这些年的左右拉锯看,西方民主社会的两党制,就更有其意义与合理性了――在规定的时间内举行大选,实际上就是――由民意自行纠偏。好处:一、民意控制政党及其领袖,防止一条道走到黑。二、以选票化解矛盾,防止社会大动荡。三、公开化,防范权力自身必然的恶斗。
 
  再说薄熙来。最早,我是支持薄的。从发红色短信博眼球,到唱红打黑、成为美国《时代》周刊候选“全球最具影响力人物”;薄熙来,一跃成为全球注目的中国政治新明星。然,李庄案,大约是薄熙来的滑铁卢;其后的王立军“双起”、谷开来“晋”卦……就一着比一着臭了。
 
  据传,凯迪网有一个火贴,叫《鄱阳湖底寻宝人发现神秘文字》――“二三独缺火上恭,五七真龙是秦王,十方降南重开明”。谶语之解的关键,是:“五七”相乘为“三五”——今日三千五百万人口的重庆可以当秦王造反成真龙天子(“重开明”即指重庆)。
 
  海外在转发这个贴子时,用的标题是――“大陆网站热传鼓动帖 预告薄熙来要当皇上了!”。从这个中,应该不难看出:海外华人,也很着急了。想来,他们是很害怕薄熙来进“九常”、甚至会有更高的位置的。为什么呢?大约,是在民主体制中待久的人,惧怕左吧?
 
  其实我倒替薄熙来捏一把汗。因常识告诉我:如果薄熙来对“十八大进常”有底,只会使暗劲;只有清楚“没戏了”,才会孤注一掷,是不是这理?人们只看到几大要人先后去重庆,相传“挺唱红”等。然,会不会是去“打招呼”?对薄熙来不利呢?而事后,又不便把意图公开,便以“挺唱红”掩耳目。
 
  如果被我不幸言中,那么,薄熙来就真的岌岌可危了。因为十八大之后,中共必然有一次自清门户的大整肃;而从规律与走向来看,过去是――北京的陈希同、上海的陈良宇……那么,下一个、会不会又是哪个直辖市的封疆大吏呢?嗨,我倒真希望自己是个臭棋篓子,又瞎说了。
 
  左呀右,是中国政治的大迷局。突破迷局、中国社会的变革,不单要靠被流放出去的知识精英、要靠用15万支烛光点亮维园的香港同胞、要靠台湾(如今已在中国政治中主动被边缘化,但毕竟是个五脏俱全的实体)……更要靠大陆自身、靠大家的智慧。
 
  辛卯端午,随意说说。说不说由我,而信不信由你。我之苦口婆心,不过要旁证:鲁迅、李敖,皆中国空有其名的大草包!至于传说谁谁谁是中共的什么几朝文胆,这更是瞎扯蛋!若中共真有文胆、而这家伙也真有两下子,中共又怎么会混到如今这步田地呢?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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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晓军 2011-6-6 于南京
 
 

2011年6月4日星期六

中共放弃马主义脱胎换骨才有希望

中共放弃马主义脱胎换骨才有希望
 
    --顾晓军主义:改变中国•之一千零三十三
 
 
  中国共产党,只有放弃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进行脱胎换骨的党内思想改造,才有一线希望。这一点,是任何明眼人都能看得清楚的。
  然而,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这也是个客观规律。最近,乌有之乡转发的陈奎元的讲话《信仰马克思主义,做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即为非常典型的一例。
 
  陈奎元,身为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国社会科学院院长,然,他在讲话的一开篇,就推出了一大堆自相矛盾的套话,如“我们提倡解放思想,不搞教条主义,但是不能丢掉社会主义意识形态,不能在学习借鉴的名义下否定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搞指导思想多元化”。
  众所周知:解放思想,就是开枷锁、破框框,丢掉教条,重新审视,看来龙去脉,寻找规律……客观地就事论事,而不是先入为主。而陈奎元,说“我们提倡解放思想,不搞教条主义”,却又道“但是不能丢掉社会主义意识形态,不能在学习借鉴的名义下否定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搞指导思想多元化”,这不是典型的自相矛盾吗?不能否定“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又怎么能叫“提倡解放思想”呢?“不能丢掉社会主义意识形态”,这不就是在搞教条主义吗?
 
  意识形态,其实是神权社会的东西。在神权社会中,由统治者,向所有社会成员发布并灌输的、必须信仰的观念。
  社会主义,也不过是人类历史长河中的一道湾,人类社会进化过程中的一段盲肠;它,已侥幸、而又幸运地基本上走完了全程。
  而马克思主义,无论他的动机如何,客观地说:其出现,就是为了冲击资本社会初期的帝国主义。在马克思主义及受其影响的前苏联与现中国等的冲击和一次、二次世界大战的整合下,资本社会已由初期的帝国主义,上升到了民主社会;因而,马克思主义也就完成了其历史使命,再无用武之地了。因为,资本社会,用民主的方式,协调劳与资、制造与金融、资本之间、各行业、产业上下游……等等的矛盾与其政治化的表现。这,无疑已远远超越了空想的马克思主义。
  相反,马克思所推崇的共产主义,是不可能实现的。简单说:一、人与人的差异,没有可能消除。何况人群、何况“阶级”?没有差别,就没有竞争,亦无异于人类自动放弃这物种竞争、优胜劣汰的世界的统治地位。二、“私有”是人类社会的基本形态。只有充分“私有”,才可能有公民社会。而“公有”,实际上是集权者的“私有”,公民集体被压迫,如蜂、蚁的社会结构。三、“没有国家和政府”,是痴人说梦的末世情结。四、实现共产主义,要求人们的思想达到某种高度统一,这本身违背思想发展的规律。此外,如果要实现共产主义,那是否该消灭中国的私营企业主、斗争中产阶级呢?
 
  由上可见:马克思主义之本身,是痴人说梦,是无稽之谈的幻想。而其在资本社会的意义与作用,客观地说:已完成了,不再具有任何现实意义。
  而作为过渡到共产主义而存在的阶段性的社会主义,也因此失去了其存在的实际意义。再,严格地说:各种社会主义,都不过是籍社会即人民之名誉,而行封建专制与集权之实。
  同样,附着在马克思主义、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身上的所谓意识形态,就不仅仅是没有意义了,实在地说:是一种遗毒。
 
  接下来,陈奎元又说了:“‘包容’不能变成被‘掉包’,如果马克思主义被掉了包,偷换成‘民主社会主义’、‘新自由主义’等资产阶级思想体系,我们党和国家的性质就会改变。因此,‘包容’无论如何不能变成掉包,不能在不知不觉中丢掉自己的灵魂”。
  众所周知:一个政党的灵魂,是其政治主张;而主张存在的意义,就是代表全体民众中的某一部分群体及其愿景,为他们谋利益的最大化。而陈奎元,不讲现在的中共,究竟能代表谁、代表民众中的哪一部分群体;却用已被全世界抛弃的马主义,替“党”和“国家”确定性质。试问:中共与中国,是马克思的思想奴隶吗?即使中共愿做马的永久的思想奴隶,中国和老百姓,又凭什么一定要跟着中共做马主义的思想奴隶呢?这不成了现代的、最大的、思想强奸案了吗?
 
  世界在变、社会在变,“阶级斗争”的基础没有了;所以,中共也不得不在邓小平的带领下,实行改革开放。
  其实,早在毛泽东时代,“阶级斗争”的基础,就已经在发生着悄然变化――如果说:“土改”,是斗争“蒋家王朝”的阶级基础;“镇反”,是斗争“蒋家王朝”曾经的社会力量……以上,尚且“有理”的话;那么,“反右”就是开始斗争社会的公共分子了。到“四清”,则是中共斗争自己的基层社会的基础力量;而“文革”,更是中共自己的内乱、党内派系的大斗争与大谋杀。这些,与改变性质、丢掉灵魂又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也是因为“被掉了包”?
  非民主的社会,非公投、民选的政权,无论是用“枪杆子”夺取、还是用“宫廷政变”或其它的方式爬上权力的顶峰,都必然会有不断的内乱,必然要清洗掉当初的“同路人”、“借用力量”。这是必然,是客观规律,是谁也无法改变的。
  政治,就是政治;政治中最瑰丽的那颗明珠,不是别的,而是权力。尤其是非民主的社会,集权是每一位政治家心中的梦。因此,政治家大可光明正大地争斗、争夺,而不必冠以美丽的名目,更不必愚弄整个世界与民众。
  无论什么主义,再美、再艳,都不过是人类社会历史长河中的一朵浪花,不可能永不凋谢。
 
  由上可见:主义,即政治主张,不过是政治家们,为爬上权力的顶峰而操纵的一种思想工具。一旦达到权力顶峰,政治主张就转而成了清洗异己的借口。到了末世,则不过是利益集团的忽悠、叫嚣与顽抗。
  只有自由,才是每一个人内心真正的渴望;只有民主,才是自由的共和、才是自由可靠的保障。这些,是人的根本,也可叫作:普世价值观。
  当然,我自成体系的思想与理论,也许陈奎元没法认同。但是,如果拿不出有说服力的、新的思想与理论,那么,又怎么能证明他那不是忽悠、叫嚣与顽抗呢?
 
  陈奎元的文章,剩下部分就是陈词滥调了,如“哲学社会科学工作者要站在忧党忧国的立场上,认真研究上述问题”、“马克思主义是科学的理论,是工人阶级维护自身权利的思想武器”、“我们常说要有忧患意识,忧患在哪里?除了来自外国政治、文化、经济、军事上的威胁,社会主义中国自身的危险在哪里?”等。
  众所周知:一、知识分子,都应该站在社会发展的角度、站在民众利益的角度,去思考与研究问题,怎么可以站在一党的立场上呢?二、请问:今日中国的工人阶级究竟在哪里?是听党的话、按党的意愿维稳的工会,还是站在政府门口、打着标语讨要血汗钱的农民工兄弟?三、假想“敌情”,是庸人自扰。“社会主义中国自身的危险”,就是“社会主义”本身,而不是别的。只有放下包袱、解放思想,放弃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进行脱胎换骨的党内思想改造,放弃一党专制、一党之私的党文化与心理,中共才有希望进步,才有可能不被历史淘汰而出局。
 
  中共是以马列主义起家的。起家的思想,不等于是维持下去、谋图发展的思想武器。尤其是武装夺取政权的政党,一般都需要进行改变。何况是世界在变、社会在变,国际共产风潮已不复存在了呢?
  如果,把籍世界性的共产主义风潮与利用日本侵华之机会及中国农民对土地特有的情感而打天下、得天下的毛泽东,比作是一代开国之君,那么,邓小平无疑可以称得上中兴之君的。
  去年,我的“批判邓小平理论”,震惊海内外。迄今,依然没有人能够突破。但,邓小平确实实现了“稳定二十年”的夙愿。而真正能够“稳定二十年”的因素,不是那非常事件,而是“改革开放”、是政策初期部分人的受益与国人籍此看到的一线希望。维系邓小平实现中兴的思想,是“改革”,而不是“四个坚持”。
  “坚持”,是邓小平的权宜之计。“坚持”,只有既得利益者才可能受益,而无法满足期待改变的人们的愿望;如果大部分人的愿望落空或无望,这样的社会是僵死的。所谓“坚持”,不过是没落、与没有希望的代名词。
 
  没有万寿无疆,没有江山永固。如同没有永远的帝王一样,也没有永远的政党,尤其是不可能有永远的执政党。海峡对面的国民党,经过“解严”,经历了革新、再奋起,脱胎换骨,实现了“百年”,又呈现出了新的希望。
  如果看过大陆的,而后看马英九今年的元旦文告,自会感到耳目一新。但,如果再看看蔡英文的文告,就又会有耳目一新之感。换言之:马英九也在“坚持”一些传统的理念,而蔡英文却直指民生――那片土地上人们的生存与生活。
  如果不携带任何政党与政治偏见,仅就“双英”今年的元旦文告而言,我可以大胆地说:蔡英文替代马英九,只是个时间的问题了。因为,她的文告,所体现的,才是真正的民主――老百姓的生活才是主。
 
  任何政党,无论过去是对、是错,只要从现在开始对了,就有希望。
  中共也一样,只有放弃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进行脱胎换骨的党内思想改造,才有希望。只有以邓小平实现中兴的“改革”的思想,改造党,才有希望。只有坚决告别一党专制、一党之私的党文化,才有希望。
  否则,任何维稳都是徒劳,都难免被淘汰出局,都难免被抛在人类社会的历史长河的岸边,如一条死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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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晓军 2011-5-11~12 于南京
 
 

昨天那事儿

昨天那事儿
 
    --顾晓军主义:改变中国•之一千零六十七
 
 
  “共和国漫画:一个肥胖无比的少将,开着履带式拖拉机、架着擀面杖,上广场上去,和学生们玩‘躲猫猫’、‘老鹰捉小鸡’……”
  上,是我昨写的《顾晓军强力讽刺中共(集锦二)》中的一段子。
 
  在网上到处逛逛,没见到有啥大动静;即便是海外,那动静也很难掀起大风大浪。我想:中共的头头脑脑与有关部门,又可以大喘一口气了。毕竟,又战战兢兢度过了一天、这一天。是不是?
  其实,年年这般、战战兢兢、如临大敌,又何苦呢?
 
  昨天之前,网上在传――公安,找家属们谈赔偿、问赔多少钱才可以?家属回应:那就不单是钱的事。
  我也以为:知道赔偿,这算是进步。可,你不错,赔什么钱呢?既然肯赔钱,为什么就不能认个错呢?认个错,咋就会这么难呢?
 
  22年了,22年的痛呵!
  22年,一个初生婴儿,又将要面临大学毕业了。22年,一个大学生,已经进入了人生创造的全盛期。22年,一个刚刚踏进中年的人,也不得不面对暮年了。22年,就连当年那些被打成右派的人,不也都得到平反了吗?
 
  昨天那事儿,其实就跟反右一样――是中共的错(不管你认不认错,都是你的错),是中共党史上的、莫大的耻辱。
  这耻辱,无论让不让说,都是耻辱!也无论在中国说还是拿到世界上去说,都是耻辱!还无论是昨天说、今天说或是明天说,也都是耻辱!
 
  在昨天,昨天那事儿曾被说成“伟大、光荣、正确”……可,这不是欺骗吗?不是自欺欺人吗?谁会相信呢?
  好在,如今知道赔偿了,知道用赔偿换“稳定”了,知道拿钱买平安了,知道花钱消灾了……可,为什么不肯认错呢?认错这么难吗?
 
  我曾有个女儿(党粉碎了我的家,我没享过天伦之乐,更没尽到教育的责任)。如果我女儿犯了错误,我想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教她认错。
  我会说:没有人能做到一生永不犯错。犯了错不要紧,要紧的是――知道啥是对、啥是错,和认错,认错是改正的开始。
 
  前时,抚州连环爆炸那事,中共喉舌环球时报,也用上了“普世价值”(《反对报复性杀戮是真正普世价值》)。
  这说明:中共,也不得不承认普世价值观的存在与意义。在此,我教教中共:认错,也是普世价值。犯了错,是一定要认错的。必须!
 
  改正,从认错开始――从犯错到改正,有三个阶段:知错、认错、改正。
  昨天那事儿,也一样――想到赔偿,就意味着知错了。但,光知错是不够的。知错者,就应该认错。不认错,谁知道你是真知错还是假知错呢?不认错,又怎么可能有改正的决心呢?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无论怎么说,想到赔偿是个好的开端。有时,发一发狠,一个历史性的沟坎就迈过去了。回头看,自己也会觉得:嘿,这算什么呀?
  而如果自己不认错,将来别人替你改正时――昨天那事儿,就绝对不能、也不会算是一错误,是不是呢?
 
  就写到这里,也不知本文啥时才能够与读者见面。
  也是昨天,我的Google邮箱遭破坏了,《顾晓军强力讽刺中共(集锦二)》没能发出去。其实,破坏邮箱是犯罪。也许,实施者觉得是“受命”。但,这确实是犯罪。希望实施破坏者能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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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晓军 2011-6-5 于南京
 
 

2011年6月3日星期五

顾晓军强力讽刺中共(集锦二)

顾晓军强力讽刺中共(集锦二)
 
    --顾晓军主义:改变中国•之一千零六十六
 
 
  其实三鹿奶、双汇肉、苏丹红、瘦肉精、掉白块、毒大米、地沟油、转基因、人造蛋……都不可怕,可怕的是党的大锅饭――吃了党的社会主义大锅饭,就只有一条路――下岗了。
 
  青春,是用来挥霍的;人生,是用来糟蹋的。共产主义,是用来欺骗的;社会主义,是用来敛财的……在中国,实行民主改革,是没有可能的;而革命,是要大量死人的。中国的事,是说说玩玩的。
 
  中国的事情难办,是因为知识分子太愚蠢,不能责怪民众。根源,是科举形成了一整套――知识,向权力卖身的价值观。因此,知识分子们实际上都是婊子――向党卖碧。
 
  党,是名副其实的采花大盗――采全国之花、全民之花,江山之精华、中华之精华。党,长期经营,广采博收,世代享用。已采了60多年,还嫌不够,要永不变色。党呵,你咋这么贪婪呢?
 
  中国民众的多灾多难,在于精英们的浅薄与轻狂――孙中山的联俄联共,不就是浅薄吗?蒋介石身边潜伏着中共美女特务,不也是浅薄吗?毛泽东的文革,不就是轻狂吗?邓小平的稳定20年,不更是轻狂吗?
 
  浅薄与轻狂,是中国知识分子的通病――在08奏折上签字的,大都是公共知识分子;而下令抓刘晓波的,却又是精英。连捧韩寒的脑残们,也都不是农民工及其子女,而恰恰是大大小小的知识分子。难道是我造谣吗?
 
  “改造国民劣根性”的直译,就是:改造你爹、改造你妈……改造你全家。鲁迅,是没爹没娘,所以他不在乎。如果他有爹娘,还会倡导改造吗?当然,他受共产主义影响;而共产主义的本质,就是――六亲不认、草泥马碧。
 
  上世纪40年代,陕甘宁边区不识字的老乡们,就用投豆子搞民主、直选了。而如今,却“中国人素质低,不适合搞民主”。这是党――把中国人民的素质,搞得严重下降了。
 
  党,用选太监的方法对付民主斗士、异议志士、维权壮士――被选中,就失踪一段时间、送去阉割;待到出来时,就象李连英――只会跟着喊“喳”了。
 
  国企利润,交给党了;三公消费,党花掉了;遇上强拆,党不够花……上访被截,是你原本精神病;计划生育,是生娃要听党的话――党,是中国上帝、中国神。
 
  共和国漫画:一个肥胖无比的少将,开着履带式拖拉机、架着擀面杖,上广场上去,和学生们玩“躲猫猫”、“老鹰捉小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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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晓军 2011-6-3~4 于南京
 
 

2011年6月2日星期四

新毛泽东和新邓小平会做什么

新毛泽东和新邓小平会做什么
 
    --顾晓军主义:改变中国•之一千零六十五
 
 
  唱红歌、向左转。近几个月来,中国的走向已经非常明显了。那么,我想问问大家:新毛泽东会做什么呢?
 
  新毛泽东会做什么?我以为:依旧是――镇反、反右、文革。
 
  镇反,就是象李庄这样的“曾为10余名职务犯罪和暴力犯罪的犯罪嫌疑人作无罪辩护,并使他们获得无罪释放,使近百名犯罪嫌疑人得到从轻和减轻处罚”(源于百度百科“李庄”词条)的人,是一定要镇压的。
 
  反右,就是象贺卫方这样的右派代表人物,是一定要反的、是一定要低头认罪的、是一定要送去劳改的。当然,我顾晓军也是跑不掉、逃不脱的。
 
  而文革,那就是打倒走资派了。谁是走资派呢?我想:凡是邓小平上台后做官的或做过官的人,都是走资派。你说你是邓小平上台后做官的或做过官的、但不是走资派,也没有用。文革判断谁是走资派,不是由你说了算,而是由中央文革领导小组说了算。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折腾若干后,文革当然还是会结束的。那时,就又要拨乱反正了。
 
  既然是拨乱反正,那就当然会出现――新邓小平。新邓小平,自然会汲取老邓小平的教训,不会再坚持这坚持那了。
 
  以上,是我以现在的局势,对未来中国的预言。
 
  我自己倒也无所谓,反正是一死。苦,只苦了中国的老百姓。
 
  至此,我想问问大家:你应该做什么呢?
 
  无论是“有限民主派”(寄希望改革)还是“革命派”(推倒重来),或是“走资派”或其他,都该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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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晓军 2011-6-3 于南京
 
 

纪委很强悍,揍了政法委

纪委很强悍,揍了政法委
 
    --顾晓军主义:改变中国•之一千零六十四
 
 
  2011-6-2,京华时报报道:5月27日,河北沧州河间市公安局巡警大队民警王润泽处警时,遭河间市纪委常委邢某某殴打。他逃跑后拦了一辆出租车,但被拽下车,遭到拳打、脚踢、皮带抽。纪委干部及其十余名同伙还一路追打巡警至公安局门口。
 
  看到这样的新闻,本文的标题《纪委很强悍,揍了政法委》就油然而生了。如今,象我这样见到中共官员内斗而开心的人,已是数不胜数了;不然,网易新闻就不会来“【该评论已关闭】”这么一手了。
  如今,害怕与防范人民群众欢欣鼓舞,已是中共网络监管们的一项重要工作。而仰中共鼻息混一口饭吃的网络媒体,也只有做“帮凶”了。
 
  其实,市纪委常委追打民警,是应该好好议一议的。不争论,终究不是个办法。提出“不争论”的人,是把矛盾交给后任,自己先快活、先把喝彩声全都占了;画上一个圈,也能让人唱上好多年。是不是?而后任呢,一任比一任难,难到让大家都觉得是蠢货的地步。
  其实,蠢货怎么可能上得去呢?我是知道的,没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没有心领神会的本领,哪怕是前进半步,都会比登天还难。
 
  扯远了,其实上面的问题,是良心大大地坏了的问题。还是说市纪委常委追打民警的这事。
  这民警被追打,其实很应该。为什么呢?你民警逃跑,就不对。你为什么不拿出镇慑力?为什么不先铐了他们?知道惹了纪委常委的人,就怕了?逃跑?如果是老百姓呢?会逃跑吗?所以,追打民警算英雄。
 
  在市纪委常委追打民警这事中,追打民警算英雄;但,追打的理由说不通――“嫌服务员上主食太慢,就动手打人”,民警处警又打民警,这是什么?权力的嚣张。
  在通钢事件中,我就写过《陈国军之死 为猖狂付出的代价》。如今,在中国的大地上,只要有点儿权、有点儿钱,谁不嚣张?这就是――中共没有教养、中共没把自己的官员教养好、中共没把与自己合伙一起发国难之财的人带好。
 
  为什么中共没有教养呢?体制问题――没有民主、没有选举,就没有对权力的制约。而拥有权力的人,又不懂普世价值观(中共反对呵);所以,就自视过高、横行霸道、气压民众……
  市纪委常委追打民警,即典型的一例――打顺手了,民警算什么?追打到公安局的门口,咋的?你政法委书记还敢出来撕破脸吗?
 
  我倒是希望:政法委书记,率众民警打到市纪委去!我更希望:市纪委与政法委对干!打得遍地是血、尸横街头。
  为什么呢?这纪委、政法委,原本就是不干正经事的中共部门。先说纪委,这腐败越反越多、越反越腐败,你纪委干什么吃的?再说政法委,这公、检、法,本该是独立运行、相互监督,你这么一委,还有司法公正吗?
 
  而且,你这纪委、政法委,是中共党内的部门,你应该吃党费,凭什么算公务员?凭什么吃纳税人的钱?纳税人,又凭什么养你们中共的官员?
  所以,我是希望:纪委与政法委对打,组织部与宣传部对干;官员与国企火拼,警察与解放军对持……只有这样大打、大干、大火拼、大对持,才能把矛盾都暴露出来,才能把问题都理顺。不然,就是一锅稀饭。
 
  我支持追打民警的市纪委常委!但,我不是支持他的嚣张,而是支持追打民警、把问题暴露出来。如果他不追打民警、我不写本文,大家想过:纪委、政法委、组织部、宣传部……这些,与国家的关系,都是乱来、胡闹吗?
  毛泽东说:“由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乱了敌人,锻炼了亿万人民群众。”这事按老毛说的办。圈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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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晓军 2011-6-2~3 于南京
 
 

2011年6月1日星期三

顾晓军强力讽刺中共(集锦一)

顾晓军强力讽刺中共(集锦一)
 
    --顾晓军主义:改变中国•之一千零六十三
 
 
  六十年,弹指一挥间。党,带领全国人民,把私有制改造成公有制;而后,再把公有制改造成私有制。这么一折腾,过去的穷人,变成了富人;而过去的富人,则成了穷人。
 
  鲁迅说:“改造国民劣根性”。而党说:“中国人素质低,不适合搞民主”。党和鲁迅,是一丘之貉、一路货色、一个鼻孔出气、一根绳子上栓的两只蚂蚱、一笔写不出两个“左”字――尽污蔑中国人民之能事。
 
  为什么党热衷于改造呢?因为,人一被改造,就傻掉了;而人一傻掉,这土地就没人敢要了。知道为啥如今土地全归党吗?因为党改造了全国人民。
 
  土地,归党所有;土地下面的矿藏,也归党所有;土地上面的山呀水呀、天呀云呀……全归党所有。连人,也都归党所有。你敢不服?在过去,那就是反革命;现在,叫:偷税漏税、经济犯罪。你服不服?还敢不服吗?
 
  解放前,党大声疾呼:“要民主、要自由,反饥饿、反压迫”。解放后,党大刀阔斧地――反右、反自由化、反民主改革……为啥会这样呢?因为――解放前,党是民;而解放后,党――已是主了。
 
  解放前,党告诉劳苦大众:你们为什么穷?是地主、资本家剥削了你们。解放后,党说:你们为什么穷?“中国政府用7%的土地养活了世界22%的人口”。请党直说――是不是外国的地主、资本家剥削了我们?
 
  “吃饭权就是中国最基本的人权”。为了确保中国人吃得上饭,党不辞辛苦――强拆――拆了建,建了再拆……只有这样,才能让一代又一代的农民工有饭吃。那些自焚、上访、爆炸的人,实在是不体谅党;所以,被截访、失踪,关进黑监狱。
 
  党说:“自由化会让中国混乱”。党忘本了。毛泽东曾说过:“由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乱了敌人,锻炼了亿万人民群众。”党,不抓住大好时机、乱了“敌对势力”美国佬,不愧对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吗?
 
  党说:“中国人素质低,不适合搞民主”。顾晓军反驳道:中国人“素质低”,更不适合搞社会主义。建议把7000万高素质的党员集中到重庆,搞乌托邦共产主义;而把其他省空出来,搞民主、直选。
 
  三人转――吻民主,正在台上作秀。补唱红上,抢戏、大搞唱读讲传。忽尊孔上,道:“你这不是讽刺党吗?”台下的人,大吼:“滚!滚下台!”这时,却见三个人站成了一排,齐声高唱:“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
 
  李敖阿谀奉承,为拍中共的马屁,不顾歪曲事实;甚至,不惜篡改历史。我给李敖取了个绰号,叫李舔红。知道中共为什么红吗?就是撅着个大肥屁眼,让李敖左舔、右舔――给舔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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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晓军 2011-5-31~6-1 于南京